辞镜闻言挑眉,稍稍凑近了一些,司徒甄垂眸看着她,“宫主,这红色胎记已经跟了我十九年,我用过许多法子,都无法消除,但是这皮肤,却是后来我用了太多药之后变白的。”

        “其实你这胎记不算太大,不用除也没关系,在这儿画上一朵彼岸花,衬着你的肤色,应该会十分好看的。”辞镜用扇子捂着嘴,只露出一双微微眯着的弯弯眼睛,眼角微微上翘,眼里清楚地倒映出司徒甄的脸。

        沉默了半晌,辞镜坐回了座位上,问道:“若是司徒姑娘觉得我这建议不错,大可先试一试,若届时还不可以,再来找我也不迟。”

        “宫主真是奇思妙想。”司徒甄勾起唇角笑了笑,但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辞镜也盯着她,依旧是眉眼弯弯的模样。

        “若司徒姑娘觉得此计不妥,那便说说,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我想在宫主这儿买一位药材。”

        辞镜摇了摇团扇,倚着桌子道:“鹿鸣宫不卖药材。”

        “我知道鹿鸣宫有一种香名为月光,因其中用到的最主要的香料便是月光草,月光草只有鹿鸣宫才有,我想买的便是这一味药。”

        辞镜虽然不会炼香,但那一本百叶集却还是扎扎实实的背了下来,对于月光草更是不能再熟悉,因她最喜欢月光草的香气,便直接将月光草晒干了做成香囊带在身上,而且月光草还有养颜驻颜的功效,她平时沐浴也是用的月光草。

        “你用什么来交换?”辞镜懒懒地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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