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甄打量了一下四周,辞镜端起旁边的茶杯,吹了吹茶末,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有什么便只说吧。”
“因我一直以来很仰慕宫主,所以对于宫主的事也颇为了解。”
辞镜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哦?怎么个了解法?”
“我知道宫主出身于妓院,后来遇到了鹿鸣宫的前任宫主于英,但是你们相遇并没有多久于英便死了,而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宫主你。”司徒甄的声音轻轻浅浅,好似一片羽毛似的在大堂里飘飘荡荡。
辞镜的手指摩挲着茶杯,她垂眸,目光不知落向了何处,半晌才抬起头来,道:“嗯,姑且当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又和今天的交易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宫主身上有一块玲珑骨,是有泉国最后一任巫祝的骨血化成。”司徒甄看到辞镜眼神变了变,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然而辞镜忽然又笑了,掀起眼皮反问道:“司徒姑娘,是不是你们司徒家的人说话都要拐个山路十八弯才能讲到正题上来?”
司徒甄脸上的笑容一凝,她抿了抿唇,赛雪肌肤上又浮起一丝红云,辞镜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喉咙,忽然一发力,司徒甄只觉得脖子处梗了一下,再出声时,声音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男子声音。
辞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果然是个男子啊。”
司徒甄骤然出手,辞镜以扇相抵,扇面斯拉一声裂成两半,她后退至桌边,捡起桌上杯子便向司徒甄掷去,司徒甄测过身子一躲,眼神凌厉似刀,出手更是快得惊人,辞镜袖中飞出一条白绫,宛若蛇舞般飞向司徒甄,司徒甄手中数柄小刀齐齐飞出,将白绫割成了无数片,在纷飞的白色中,司徒甄向辞镜的方向冲去,但却不见辞镜人,与此同时,一枚小小的银针落在了他的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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