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呆愣地看向他,轻声唤他的名字:“瑰月。”

        瑰月被她这温柔的一声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看着她道:“有话快说,不说我睡觉去了。”

        “司徒恪说他知道无衣在哪儿。”辞镜抿了抿唇道,“他会带我去找无衣,但是他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是朝中的事,皇帝现在年纪大了,却迟迟没有立储,司徒恪和大皇子苏常年已经结盟,他希望我能帮他助苏常年登上皇位。”辞镜道。

        瑰月斜睨了她一眼,“你答应了?”

        辞镜摇了摇头,“我没有,我一介女流,又是江湖人,我怎么能帮得上忙?”

        “你若是想自然能帮得上忙,你别忘了你鹿鸣宫产出的香多是为各国皇族进贡的,便是你们这些年只为西域各国了,但西域又送到中原来,其实也是一样。”

        “那又如何?”

        “我听说有泉国的使者带了公主来中原和亲?”瑰月忽然道。

        辞镜点点头,“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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