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找无衣,大可以帮司徒恪,但是司徒恪未必是帮大皇子苏常年的。”

        翠浓送了一壶酒过来,瑰月给自己满上一杯,又给辞镜满上,辞镜依旧懵懵懂懂的,没转过弯来,“你怎么知道司徒恪不是帮苏常年的?”

        “因为苏常年此人,精明善妒,猜疑心极重,司徒恪若助他登上皇位,那么他势必会过河拆桥,司徒恪不笨,自然知道不能帮苏常年。”瑰月淡淡分析道。

        辞镜目瞪口呆,“你怎么这么清楚?”

        瑰月翻了个白眼,道:“我好歹在宫中待了几年。”

        辞镜闻言,饮尽杯中酒,又将杯子重重落在了桌上,“那你觉得我该帮司徒恪么?”

        “我不知道,我不了解司徒恪,但是至少他做京兆尹也解决了几桩冤案,算是个为民勤政的好官。”瑰月摩挲着酒杯淡淡道。

        辞镜盯着瑰月,瑰月抬眸看她,“我脸上开花了,你这么盯着我?”

        “我只是好奇平时看你好吃懒做的样子知道的倒不少。”

        “好吃懒做的怕是你。”瑰月翻了个白眼。

        辞镜站起身,道:“我毕竟没你见过的世面多,你在宫里待过,又过了几次生死门,还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的人与事,很多事情你比我看得通透,有时候觉得你在我身边我挺安心的,得友如此,也是一大幸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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