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裙子一溜烟儿往后院去了,苏常年眯着眼看向瑰月,瑰月正倚着桌子,优哉游哉地端起一杯茶,吹了吹里面的茶沫子,全然不讲苏常年放在眼里,苏常年更是火大,却不知从何处发泄,便冷笑道:“不过一个粗鄙妇人,也不知端的是什么架子,孤亲自拜访,竟敢一拖再拖?”

        瑰月淡淡笑道:“殿下,那您为何要纡尊降贵地来拜访一个粗鄙妇人呢?如果是有求于她,等这么点时间又何妨?”

        苏常年咬了咬牙,他今日来找辞镜,确实是有求于她,有泉国的使者来到中原,般离王子指名道姓说要找辞镜,他今日特意赶早过来,就是怕苏瑾年比他先到。

        有泉国虽然距离中原远,但是能拉拢就拉拢,更何况这次他们本来就是结亲的,以后可就是秦晋之好。

        正想着,辞镜已经拖着裙摆施施然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孙弦寂。

        苏常年见到孙弦寂,脸色变了变,孙弦寂淡淡一笑,道:“弦寂见过大皇子。”

        辞镜也福了福身,“让大皇子久等了,还望恕罪。”

        苏常年道:“今日孤来是有事要请求你,便不计较你拖延之罪,你且起身。”

        辞镜站直了身子,和孙弦寂落了座,苏常年便开门见山道:“今日孤来,是想让你进宫见一个人。”

        辞镜挑了挑眉,道:“不知大皇子让妾身去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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