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泉国的般离王子。”

        辞镜差点被茶水呛到,孙弦寂递过帕子给她擦了擦,辞镜抬起头来,问道:“般离王子,为何要见妾身?”

        “这孤就不知道了,他只说辞镜姑娘是他的旧识,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中原,便想见见老友。”

        辞镜扯着嘴角笑了笑,道:“这样啊,那妾身几时去呀?”

        “姑娘可以现在就收拾收拾,随孤进宫去。”当然是能多早就多早。

        于是辞镜便随着苏常年一起进宫去了,一同去的,还有瑰月和孙弦寂。不过辞镜是坐着轿子去的,而此两人,是飞檐走壁过去的。

        苏常年对辞镜的态度比起苏永夜成亲那日,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辞镜便也开始了三百六十度的刁难。

        “殿下,这个酸枣糕,酸的不太合妾身的胃口。”辞镜拈着手中的糕点,蹙眉道。

        苏常年立刻让丫鬟将桌上的酸枣糕撤下了,辞镜忽然捏着帕子打了个喷嚏,道:“这香薰,妾身闻着也不是很舒服。”

        于是苏常年让丫鬟将香炉也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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