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闻言并未现出恼色,笑着摇了摇头道:“公主的话,妾身会记得的,只是公主,妾身有一句话,就算不当讲妾身也还是要讲一讲的,妾身这种贱民可不太爱讲道理,又是在江湖上混的,生起气来——”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微微眯着眼看向般若,般若被她眼中乍然迸出的一丝寒光惊了一惊,一时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立时吓得煞白,求助般地看向般离,然而般离却并没有理会她,只对着辞镜道:“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注意安全。”
辞镜收起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里多了几分诚挚的笑意,福了福身道:“那告辞了,般离王子。”
她转身,素白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中,好似走进了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的嘴中,最终消失不见了。
“王兄,你当真要让她做你的王妃么?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般若长了张令天下女子生妒的好面孔,却显然没有长一张讨人喜欢的嘴。般离心中叹了口气,道:“般若,你如今要嫁到这边来,便没有人照拂你了,你这张嘴可要收敛些,说话前要在心里过几个圈,掂量掂量这么说会不会得罪人。”
“王兄,我是有泉国的公主,只有别人得罪我,哪有我得罪别人的道理?”
般离又是一声轻叹,当初他不愿意让般若嫁过来,可是他父王执意如此,般若这脾性,可不知要吃多少亏。
辞镜前脚回到镜居,瑰月和孙弦寂后脚便跟了过来,辞镜蹙了蹙眉,“在屋顶上的,果然是你们。”
瑰月瞥了孙弦寂一眼,孙弦寂面不改色,淡然地承认道:“嗯,是我们。”
辞镜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噗嗤一声笑了,“若是让人知道了万海郡王府的世子和当年的天才琴师翻了宫墙,去偷听别人说话,岂不让人笑话了去?”
“笑话倒还是轻的,没被抓进牢里就不错了。”瑰月在一旁不咸不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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