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挑了挑眉,瑰月伸了个懒腰,迈腿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道:“这午后的日头可真是毒辣,晒得人头晕脑胀的,我先去睡觉了,你们请便。”
辞镜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笑道:“懒得你。”
又转过身,道:“今天还打算去沽二两酒的……”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捂着嘴偷偷瞥了孙弦寂一眼,孙弦寂无奈地笑了笑,道:“今日辛苦你了,便许你喝半壶。”
辞镜有些不满足:“半壶哪够啊……”
“半壶不够,那干脆别喝了罢。”孙弦寂淡淡笑道。
辞镜举手告饶:“好好好,半壶就半壶。”
用过晚饭,辞镜和孙弦寂坐在檐廊下,看着溶溶月色淌进来,在暗褐色的木地板上铺了层白霜,树影黑压压的落下来,撒下一处阴影,辞镜摇着一柄团扇驱赶蚊蝇,却还是不小心让蚊子给叮了,孙弦寂递过一瓶消红露来,辞镜问道:“这是什么?”
“消红止痒的。”
辞镜接过了,擦在蚊子叮过的地方,辞镜疑惑道:“为什么蚊子只叮我不叮你?”
孙弦寂的脸藏在廊柱的阴影里,只看得到一双晶亮的澄澈的眼睛,带着几分清浅笑意,道:“可能是因为我皮糙肉厚,蚊子不太喜欢。”
“哼,你明明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辞镜没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脸,却在触到他的脸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讪讪道:“以前我总喜欢捏阿英的脸,他脸上肉肉的,很好捏。”
孙弦寂听她提到于英,垂眸笑了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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