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什么歉呀?”

        “我知道你不怪我,可是我自己总会觉得自己无用,我无法让你释怀,也无法让我自己释怀。”孙弦寂的话轻轻的,伴随着夜风吹动树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一阵虫鸣四起,辞镜将最后一口酒喝完了,将杯子放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咔哒一声响,她道:“我有些困了,去睡觉吧。”

        孙弦寂整个人已经彻底融入了黑暗中,只听到他低低的一声:“嗯。”

        这几日苏常年来镜居走动得十分勤快,辞镜烦不胜烦,无奈之下,只能装病了。

        这一日,苏常年如常来到镜居,未见到辞镜,便揪着翠微道:“你家姑娘呢?”

        翠微颤着嗓子道:“姑娘昨夜贪凉,在外面的檐廊下睡了一夜,染了风寒。”

        苏常年一双阴鸷的眼将翠微盯着,翠微低着头不敢看他,苏常年冷哼一声,道:“孤即刻便让人送药过来。”

        辞镜坐在床上,看着旁边苏常年派人送过来的人参灵芝燕窝,叹了口气,幽幽道:“我就想不清了,般离不过是一个小小有泉国的王子,他有必要这么巴结人家么?”

        瑰月捡起一只人参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嫌弃地放了回去,琉璃趴在桌子上扒拉来扒拉去的,好似得了个新鲜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有泉国虽然虽然小,又和中原隔得远,但是在西域却也算得上一个大国了,拉拢了有泉国,便算是拉拢了整个西域,这样以来也要省心许多。”孙弦寂从外头进来,解释道。

        看到辞镜面前的一小箱子名贵药材,孙弦寂不禁抚了抚额,吩咐翠浓将其端下去,辞镜道:“这可如何是好?我这几日总是进宫去见般离,这也倒没什么,以往我还在鹿鸣宫时,我们便时常见面唠嗑,但是这几日,他那个妹妹也在一边守着。我本以为她这么个貌美的姑娘,又是个公主,该是文文静静的大家模样,却总跟我过不去,生怕我将她的宝贝王兄抢走了去。”

        一说到般若,辞镜便满肚子的怨念,说起来也是没个完,瑰月摸了摸耳朵,抿了抿嘴,道:“你大可以扇她两个大耳光,她怕了你,就不敢和你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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