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捂着嘴笑了笑,嘴上不言语,心里却道,你和世子关系这么亲近了,迟早用得上的。
辞镜去找瑰月,瑰月正坐在软榻上打坐冥想,辞镜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开口道:“孙先生没随你一起过来么?”
“没有。”辞镜道,“他也有自己的事,没事总往这边跑也不好,我偶尔出去茶楼听个书的时候还听人传一些流言。”
瑰月轻轻挑了挑眉,问道:“传你们的什么流言了?”
“约莫是说,这镜居原本是郡王府的一处别院,最近却住进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而世子又总往这边跑,你说,孙大哥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却还未娶亲,却对一个寡妇这么关照,一京城老百姓们丰富的想象力,能传什么流言?”
“唔,”瑰月睁开眼,状似认真地思考,而后缓缓道:“……偷情?”
辞镜顿了一顿,“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瑰月抿了抿唇,松开盘着的腿,下了软塌,点燃了一边的灯烛,剪掉了小半截烛芯,昏暗的房间亮堂了一些,这才道:“你们孤男寡女的,也不怪他们这么说。”
“哪里孤男寡女了?不是还有翠微翠浓吗?还有你,之前还住着玉婉婷和李艾。”辞镜争辩道。
瑰月一边去关窗户一边道:“……难道百姓们会觉得孙先生不和你这年轻貌美的寡妇偷情,而和我一个大男人或者两个丫鬟偷情么?”
“……”辞镜无言以对。
“你最近还在修炼你那用琴杀人的功夫么?”辞镜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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