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恪带着般离来到一处宫殿,那里的御医已经在候着了,见到司徒恪和般离弓着腰颤颤巍巍行礼,司徒恪一伸手用扇子撑住了他,笑道:“徐御医不必多礼了,快些为般离王子疗伤吧。”
直到天光破晓,徐御医被人搀着离开了殿中,般离重新穿上衣服,般若还昏迷着,不过好在只是让**迷晕了,不多时便会醒,般离松了口气,本就受了伤,又劳累了大半宿,困意席卷而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快晌午了,般离觉得有些发热,般若坐在床边抹眼泪,见他醒来便抽抽嗒嗒道:“王兄,我们回去吧,我不要嫁人了,这里太可怕了。”
般离还有些虚弱,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她,问道:“大王兄呢?”
一说到他般若便来气,噘着嘴道:“我们别管他了,哪有人一出事便溜了,留下弟弟妹妹受难的?”
般离顿了顿,道:“王兄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他只是好心去救火了。”
“去救火了为何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出了这么大事宫中难道不会有一点风声么?他现在还没回来,难道不是逃了是什么?”
般若这一番话也有道理,昨夜这事显然是有预谋的,先是放火烧了那什么秀清宫,大部分人都跑到那边救火去了,又派人故意将他们兄妹俩带到无人的地方去,好偷偷杀了他们。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出是谁要杀他们,为何要杀他们,莫非是那皇帝想要借此机会吞并有泉?
但他很快便打消了这个猜测,从皇帝这几天与他们的相处看来,显然还是很尊重他们的,有泉国算是西域之主,若是得罪了有泉便是得罪了整个西域,虽然不至于让西域一举进攻推翻中原的王朝,但一旦起了战乱便免不了民不聊生,这想必也不是皇帝愿意看到的。
而且,司徒恪此人,总让他觉得有些可疑,为何他会在那个时候恰巧赶到?还将般若也救了下来,仿佛是事先便知道了会出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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