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徒恪杀他,又为了什么呢?

        思来想去没个头绪,倒把自己弄得头疼,宫女送了药过来,般若这回也多长了个心眼,用银簪试了试,确认没毒后才敢让般离喝。

        般离喝过药后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宫中晦暗不明,他觉得喉咙很堵,头重脚轻的,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喊了一声:“般若?”

        没人应声,他心里一咯噔,就要下床,一名宫女闻声过来扶住他,道:“殿下,公主她被大皇子殿下带走了。”

        “他带走般若做什么?”般离眉宇紧锁,他偷偷运转内力,好不容易将那股晕眩冲淡了些,那宫女道:“昨夜出的事,大皇子殿下担心公主的安危,所以将公主接走了,公主也是同意了的。”

        般离一顿,般若怎么会自愿跟苏常年走?

        他愈发觉得不对劲,勉强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刚走到门口,却见辞镜过来,他看到她终于松了口气,身子不由自主向她靠了过去。

        辞镜急忙扶住他,她刚刚才从茶楼听到爱八卦的京城百姓们的时事消息,说是般离他们两兄妹被人刺杀了,也没顾得上其他的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因为前些日子总进宫,孙弦寂便给了她一块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她一进宫便直接去找了般离,可是那宫殿旁边已经被烧焦了一大片,她一打听才知道是换了地方。

        般离强撑着精神将昨夜之事讲与辞镜听了,辞镜给他倒了杯茶,道:“你且好好休息,养好伤要紧。”

        其实般离的伤并不如何的重,却不知为何一番治疗后反而更严重了,辞镜看着般离白得跟金纸似的脸色,不禁心中叹息,道:“虽然你和孙大哥两人不对头,但是我还是让孙大哥来给你看看吧,若是这宫中有人要杀你,那这宫里的御医也信不过。”

        她吹了声口哨,几只鸟儿飞了进来,她写了两张纸条,一张送到镜居去,一张送到郡王府去,那几只鸟扑扇着翅膀走了,般离还是头一次知道辞镜居然有这种本事,一时有些呆愣,辞镜抿唇笑了笑,道:“一些小伎俩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