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扶着正低头擦眼泪的辞镜,辞镜摆了摆手不让瑰月扶,坚持做一个身残志坚的瞎眼婆婆,司徒恪这次没有再阻拦他们,盯着辞镜的背影,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终于舍得出来了啊……”

        瑰月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架老牛破车,让辞镜坐在上面,赶着老牛走到了城门,果然守城的官兵拦人了。

        辞镜确定自己现在这副扮相和悬赏令上面的画像连根脚趾头都长得不像,但是那官兵还是对着悬赏令将她瞅了半天,弄得她本来自信满满的都有点动摇了,于是又捂着嘴咳了两声,将身上的破袄子裹紧了些。

        瑰月道:“官爷,我婆婆她年纪大了,受不了冻,你们能不能快点放我们出去?”说着瞥了周围两眼,悄悄的塞了一枚银元宝给官兵,“这点小钱,官爷拿去买点酒暖暖身子,这天气可越来越冷了。”

        那官兵不动声色地将银元宝收了起来,嫌弃地道:“到底是你们事多还是我们事多?”

        瑰月点头哈腰地道:“我们事多,我们事多,还请官爷见谅。”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快走吧。”

        瑰月弓着腰做了一揖,这才转身继续赶着那架老牛破车往前走。

        待走出一定距离,周围巡逻的官兵越来越少,辞镜原本病怏怏地躺在板车上的又坐了起来,打趣道:“大兄弟你行起贿来挺在行啊?”

        瑰月挥着赶牛的绳子往辞镜面前晃了晃,声音冷冷淡淡道:“翻车我也挺在行的,您老人家要不要看看?”

        “不了不了,你好好赶车吧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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