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孙弦寂正从媒婆的三寸不烂之舌中脱身出来,来到后院,却见到辞镜桌子上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和瑰月出去办点事情,不用担心。
现在通缉的就是他们两个,让他怎么不担心?!
孙弦寂揉了揉眉心,一个头两个大,翠微翠浓进了门,问道:“世子怎么了?”
“辞镜和瑰月出去了。”
翠微轻轻啊了一声,孙弦寂道:“你们留在这儿照顾般若公主和般莲王子,不要让他们再出什么事了,我出去找人。”
两人点了点头,孙弦寂匆匆出了后院,走到后花园,却看到那去而复返的媒婆,朝着他谄媚地笑道:“世子,您要不要再考虑看看?陆姑娘虽然比不上东乡侯府的大小姐,但是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家世也是清清白白的……”
“我要娶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孙弦寂冷冷甩下一句便离开了后花园,叫来了暗卫分成了三拨人,一拨潜入宫中,一拨在京城中搜找,还有一拨去京城附近找。
他自己刚走到街上,一辆失控的马车便向着自己冲了过来,车夫扯着破音的喉咙叫唤:“让开!快让开啊!”
孙弦寂站到路边,凭借着非凡的眼力他注意到了那马的腿上插着一支箭,但奇怪的是伤口处并没有流血。
他捡起一块小石子击中了马的头部,那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抬起,孙弦寂飞身跳上马车,将车中的人和车夫一同拽了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任那疯马拖着车跑远了。
车上的人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件月白色的夹袄,下面是嫩黄色的百褶裙,一头青丝因为刚刚孙弦寂那并不轻柔地拉扯有些散乱,一张小脸吓得苍白,一双黑色的大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彩,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