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怎么会有百花宗的人?还是故意针对我们的?”辞镜疑惑道。

        瑰月抱着手臂倚着桌子,没有回答,辞镜走到梳妆台边,虽然知道蹊跷,但还是不死心地看了那铜镜几眼,可自始至终铜镜中都只有自己被易容成老婆婆的脸。

        “我能把这人皮面具扯下来了么?”辞镜摸了摸自己的脸,粗糙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瑰月点了点头,已经兀自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如果今天客栈中的那些人,还有刚刚传来的铜铃声,都是宋临照派来的,那么我们已经暴露了,没有再带着面具的必要。”

        “我觉得不是宋临照。”辞镜道,“如果他已经发现,他大可以直接来和我们对峙,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瑰月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那样的话便有可能是司徒恪了,毕竟他今天在京城时便发现你了。”

        “我一直以为我装的很像……”

        “你装得再像你身上的香气是骗不了人的,”瑰月道,“但是中午那些人也未必是他派过来的,他放走我们,可能是因为他还是想拉拢你为他所用。”

        瑰月不知从哪儿扯过来一张纸一支笔,在纸上写道:“司徒恪,苏瑾年,苏永夜,宋临照。”

        辞镜蹙眉盯着那纸上几个人名,瑰月继续道:“司徒恪现在立场不明,按他自己所说的,他是站在苏永夜这一边。”

        辞镜点点头。

        “而苏瑾年,他可能会以为司徒恪在帮他,因为司徒恪之前所做的,或直接或间接地导致苏常年下台,情形对他十分有利。而苏永夜,他知道岚裳和司徒恪合作要帮自己夺得皇位,但是他不可能完全信任司徒恪,毕竟像他这样没什么势力的王爷,他可能也想不清为何司徒恪忽然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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