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笔尖在茶水里晃了晃,笔尖立刻便湿润了,他又在纸上,将刚刚提到的三人与宋临照之间画了一根线,“宋临照本来和皇位之争应该没什么关系,但是因为司徒恪和他是一伙的,所以司徒恪可能会请他帮忙,但是他们两人都不会完全信任彼此。司徒恪,我们假设司徒恪和铁扇门有着非同小可的关系,而且司徒恪作为白骨扇之主,在武林地位不低,所以他和宋临照都有可能找来百花宗的人。”

        辞镜脑子跟着瑰月的思路走了一趟,渐渐明朗起来,但是又有一些疑团依旧缠绕成一团,她感觉自己就要摸到事情的真相了,但是那一层纸无论如何特无法捅破。

        “百花宗现在的宗主名号‘雪蛟’,用的是一把小箜篌,但是传说中那箜篌却从来没有杀过人,那箜篌弹奏出来的曲子,只能救人。”瑰月道,“但是我却不相信,百花宗的宗主,会是个只救人的大善人。”

        “而且据我所知,刚刚我们听到的这一串能致幻的铜铃声,需要内力修为极高的人才能做到,即使像你这样,因为玲珑骨的力量而内力暴涨,但是没有经历过时间的沉淀,也没怎么付诸实践,所以像你这样是无法使出那一招的。”

        辞镜抓了抓头发,道:“那你的意思是,刚刚是百花宗的宗主来过了?”

        瑰月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如果不是她,我想不出还有谁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大概我师父能做到吧。”

        “你和‘雪蛟’交过手么?”辞镜问道。

        瑰月点了点头,并坦诚道:“我打不过她。”

        辞镜一时语塞,她和瑰月虽然从来没交过手,但是据她的猜测和观察,他们两实力差不多,如果百花宗的宗主真找上门来,他们两人合力应该能打得过,但是如果再来一个魔教教主宋临照,再来一个白骨扇司徒恪,那他们俩的结局已经不用说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今天是我将你拉过来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瑰月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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