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过去……我深知我配不上殿下,今日我差点让殿下丢脸。”

        “王妃哪里的话?小娥虽然不懂,但今日王妃才是夺得诗魁的人,当之无愧的才貌双全,那些整日泡在蜜罐里的小姐可比不上我们家王妃。”小娥一边哄着岚裳,一边掀开车帘往外迅速瞥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小娥吩咐车夫道:“快一点,天快黑了。”

        到了王府后,小娥让厨房熬了生姜汤给岚裳驱寒,然而岚裳当夜还是发起烧来,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又不小心念出了陈上善的名字。

        而一旁的大夫战战兢兢的,跪下来道:“殿下,王妃她,她有喜了。”

        苏永夜闭了闭眼,浓黑的眉皱得紧紧的,大夫瞅着他的脸色,心道今天莫不是要被秘密处决在这儿了吧?

        良久,苏永夜又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道:“今天你没有来过王府。”

        大夫急忙点头:“是是!小人没来过王府!”

        苏永夜似是十分疲惫了,一手揉了揉眉心,另一只手挥了挥,大夫如获大释,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王府。

        不一会儿小娥端着药过来了,在门口轻声道:“殿下。”

        朔王点了点头,小娥轻手轻脚地过来,将药碗放在了一边,正准备出去,苏永夜忽然道:“今天去东乡侯府的诗会发生了什么,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小娥担忧地看了床上昏迷的岚裳一眼,苏永夜忽然低声喝道:“说!”

        小娥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苏永夜的神色。苏永夜虽然总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在他身边待久了也便明白了他的脾性,苏永夜平时说话还算温和,但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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