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心里斟酌了一番,觉得惹王妃生气不如惹朔王生气可怕,当下便将白天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告诉了苏永夜。
苏永夜听完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小娥觉得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又嗫嚅着开口道:“殿下,奴觉得虽然王妃有什么事情瞒着殿下,但是王妃是对殿下是有真心的,不然今日也不会应下那乔家小姐的刁难。”
苏永夜回头看了岚裳一眼,岚裳似是做了噩梦,两道细眉紧蹙着,苏永夜伸出手将那中间的褶皱抚平了,轻声道:“你出去吧。”
小娥呼了口气,站起身退出去了。
苏永夜看着床上在梦中痛苦的人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阿岚啊,你且叫我,拿你如何是好?
辞镜和孙弦寂兵分两路,一个跳窗一个走正门,先后离开了如春楼,辞镜走了一段猛然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大冬天的,一只硕大的耗子拖着细长尾巴从台阶旁溜过去了。
辞镜还在奇怪这些人明明知道她在哪儿为什么还要藏藏掖掖不肯直接出来对峙,一转身眼前便多出了三个黑衣人,大冬天的,一片素白的大街上,这三个黑衣人非常的显眼,辞镜眼角抽了抽,她居然被跟了一阵才发现,觉得有点丢脸。
那三个黑衣人手中各自多了一把短刀,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辞镜啧了一声,居然还在刀上抹毒,要不要这么阴狠?
三个人很好的向辞镜诠释了就是要这么阴狠,黑旋风似的齐齐向辞镜刮来,而辞镜出门时也没料到自己会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被这么围剿,所以身上寸铁未带,甚至连块铜板都没有。
不管了,先揍了再说吧。辞镜打定主意,伸手要解披风,但一解开一阵冷风便灌进了脖子,冻死骨辞镜急忙又裹上了。
辞镜在三人的围攻下左躲右闪,有点捉襟见肘顾此失彼,身后的披风被刮破了一刀,那豁开的口子瞬间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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