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辞镜嘴唇冻得乌青,哆哆嗦嗦道:“冷,冷死了,怎么没生火?”
“这屋里热得跟夏天似的,生了火,是你的身体出了毛病。”
“还有这种毛病?那可得好好记下来,回头让阿七好好研究研究。”
瑰月没忍住白了她一眼,用内力帮她驱散寒气,辞镜的脸色渐渐好转了些,瑰月让人去煮了参茶,辞镜喝过之后又好了些,总算是不用像个结巴一样说话了。
瑰月将蝶渊也叫了过来,蝶渊看了辞镜半晌,道:“老身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症状。”
辞镜眼睛瞪得浑圆:“那真是玲珑骨的原因?”
蝶渊道:“不然也找不出别的什么原因了。”
辞镜默然,瑰月又问道:“那师父现在还会这样么?”
“已经有许久不曾这样了,老身记得这玲珑骨是那个叫无衣的男人给老身的,但是雪蛟却说这是百花宗的东西,但老身觉得自己的记忆还不如雪蛟的话可信,便姑且算玲珑骨真是老身从百花宗带出来的罢。”蝶渊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见辞镜和瑰月都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如果老身没记错,上次这样还是十年前的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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