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夏天她离开了瑰月和钟鼎,独自一人度过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冬天。

        蝶渊说起自身经历的痛苦总是淡淡的,想到辞镜刚刚的惨样,又想到蝶渊曾经也受过这样的折磨,而那时她身边却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瑰月也不忍心怪她的不告而别了。

        “但老身也只有那个冬天才这样,后来便再也没有过,没有任何契机。”蝶渊补充道。

        辞镜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道:“那还好已经过了年,西北的春天来得晚些,但也快了,想来也不会痛苦太久。”辞镜一副捡了大便宜的表情,瑰月睨了她一眼,道:“若是让孙先生知道非要快马加鞭追过来把你送到南疆去不可。”

        辞镜不以为忤,抱着一团被子嘿嘿傻笑,蝶渊作为一个年逾四十的女人,八卦之心犹存,凑过去道:“怎么,你和那孙先生终于修成正果了?”

        辞镜收起一脸傻笑,高深莫测地道:“不可说,不可说。”

        瑰月:“……”

        也不知道谁前些日子还要死要活地不答应人家,现在天天搁他这个鳏夫面前显摆。

        辞镜接下来的日子便躺在自己房间躺尸,好不容易天放了晴,已经是二月份了。

        而这一天,辞镜再次被有泉王请进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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