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监在皇帝身边呆了几十年,皇帝也不会真拿他如何,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老太监走到门口,皇帝又将他叫了过来,道:“让人去取几只人参灵芝给郡王府送过去。”

        老太监躬着虾米似的腰谄笑着退下了,皇帝揉了揉眉心,忽然一根白发掉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将那白发放进一旁的灯烛上,呲的一声,那白发便被烧焦了,只余下一阵刺鼻的味道。

        皇帝不放心又明里暗里派了人来郡王府查看,发现孙弦寂确实病得像是马上就要去西天了,让人送了不少名贵药材过来,孙弦寂拖着病体修书一封,说自己要回神医谷让师父给自己看看,皇帝二话没说准了,心道这孙龙祢当初这么骁勇,怎么却生出这么个病怏怏的儿子。

        病秧子孙弦寂一出京城便服了解药,当晚借宿客栈时便嘱咐延沼去一趟神医谷,等他接到辞镜后再去找他,随后他们一道回去。

        重新得到孙弦寂信任的延沼斗志满满,热泪盈眶地目送着孙弦寂骑马离开。

        已经是二月初五,期间有泉王每天都会派人来请她,辞镜每天都要进宫一次听周陨寒用一张要死不活的笑脸跟她讲如何如何,通通都是废话,全然不提他和无衣玲珑三人之间的过节。

        听到敲门声,辞镜长叹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去开门,然而当她打开门的瞬间,仿佛是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娘啊,她不是还在做梦吧?

        她毫不心疼地在自己手臂上捏了一把,疼得眼泪都差点飞出来,这才确定这不是门,不管不顾地往来人怀里扑过去。

        孙弦寂目睹了辞镜的一系列小动作,又是心酸又是好笑,紧紧抱住她,道:“傻瓜,捏得疼不疼啊?”

        辞镜抬起头,拉开自己的衣袖,吸了一口气,道:“疼,你可得好好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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