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抱住她在她唇角亲亲落下一吻:“那你要我怎么疼你?”

        一般像辞镜这么大的女子,孩子都已经能下地打酱油了,而辞镜却还是一只黄花大闺女,“好好疼疼我”也只是她在怡红院时耳濡目染听到的一些私房话,真要如何疼,她当然不知道。于是伸出一只皓白的手腕,道:“你给我揉一揉。”

        孙弦寂低头看了眼她的手臂,如她所愿帮她揉了揉,辞镜问道:“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你被有泉王叫进宫去了是么?”

        辞镜愣了一下,又忽然想到孙弦寂派了暗卫跟在她身边,想来是那人传信过去的,便点了点头道:“嗯。”

        “是因为般离王子的事么?”

        辞镜又点了点头。

        “他怎么说?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辞镜仰头看了他一眼,心中还在犹豫不要将有泉王要她献祭的事情说出来,瑰月却鬼魅一般地出现了,在两人身后道:“有泉王让辞镜献上一点心头血给他去祭祀巫神。”

        孙弦寂的反应和当初在有泉王宫中的反应如出一辙:“什么?”

        辞镜没有说话,瑰月看着他,孙弦寂自然是一字一句都听清楚了,他回过头看向辞镜,扶住她的肩膀道:“反正我现在来就是接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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