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眼角跳了跳,他在琉璃身上下蛊的时候明明出手很快,且当时瑰月并不在场,他怎么知道的?

        瑰月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答道:“当时其实是我将雪蛟引过来的,而我一直都在屋顶。”

        孙弦寂:“……”

        瑰月道:“孙先生对南疆蛊术似乎很有研究?若我没猜错的话,这蛊应该是广西八万大山青门上官家的子母蛊,身带子蛊的人能随时被带母蛊的人追踪到,当时孙先生情急之下将子蛊扔到了琉璃身上,但是蛊在琉璃身上停留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自行通过别的方式排出,当初从孙先生身上过渡到琉璃身上的蛊便是如此。”

        孙弦寂看向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瑰月对蛊的了解不亚于他,而他所知道的,是当初和青衣等人去八万大山时从各种遗留的线索中找到,并经过多年的研究才得出来的。

        瑰月继续道:“虽然子母蛊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伤害,但是在身上停留的久了也会逐渐吞噬人的精力,孙先生瞒着辞镜做这些,如果她知道会怎样?”

        “我不知道。”孙弦寂坦诚地摇了摇头,“原本我也没想用在自己身上,但琉璃跟着周陨寒去了,这样一来我既能确保琉璃的安危又能追到周陨寒的踪迹。”

        瑰月心中叹了口气,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孙弦寂沉了眉目,“不用了。”

        “那我回去看着辞镜?”

        孙弦寂闭了闭眼,瑰月此人在他眼前晃他嫌烦,但是让他跟着辞镜他更烦,孙弦寂心里犹豫了片刻,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道:“只要琉璃还活着,母蛊便能够感应,我本打算将辞镜送回京城后再去找琉璃的,但是今天既然她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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