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提到了,你便片刻也不能耽搁了是么?”

        孙弦寂斜了他一眼,干脆不说了,本来他也没那么讨厌瑰月,当初他和柳儿的事他也知道,内心唏嘘,对他总是同情多一些,但是他三番五次出现地打乱他和辞镜的好事,这份同情便被愤怒和嫌弃给取代了。

        瑰月没有继续在他身后叨叨,夜色如霜,两人施展开轻功,转眼便消失在有泉王都。

        辞镜第二日醒来只觉得头疼,心里莫名觉得发慌,一低头竟看到一手的血,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回神再看时,手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昨夜孙弦寂破天荒地拿酒来给她喝,她当时也没多想,但是喝了一点似乎就醉了,她酒量已经说得上是千杯不倒了,怎么会这么快就醉了,一定是孙弦寂在酒中动了手脚。

        那他人呢?

        辞镜翻身而起,跳下床去,一开门便撞上小风和绿绦,小风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道:“宫主,属下和绿绦昨夜已经将迁回原址的路线画了出来,还请宫主过目——”

        辞镜接过羊皮纸,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道:“你们见到阿七和瑰月了么?”

        小风一愣,不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七指的是谁,道:“属下昨天听宫主说了迁宫一事之后便一直待在房中,并没有见过他们,绿绦也和属下在一起。”

        辞镜看了绿绦一眼,绿绦神色依旧淡淡的,辞镜将羊皮纸收了起来,道:“阿七昨晚在我的酒里放了安神药,我心里总有点不安,麻烦你在王都内找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