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烦我们也应当一起承担才是。”辞镜嗫嚅道,伸手就要去夺那木盒,孙弦寂一手拦着她,一手将木盒举得远远的,笑道:“嗯,一起承担,但是东西放我这儿。”

        辞镜没有办法,但是又心有不甘,孙弦寂将木盒放进了已经收拾好的包裹里,道:“我们跟着驼队先去中原,然后去神医谷。”

        “为什么还要去神医谷?”

        “当初我骗皇上说去神医谷看病,当然要从神医谷回来。”孙弦寂眨了眨眼,“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便走。”

        翌日两人便启程回中原,随行的当然还有遭人嫌的瑰月,关于迁宫的事情辞镜已经全权交给了小风和绿绦,并将自己几日来想出来的一些可能遇到的麻烦和解决方法写了出来,虽然只是做个参考,但也聊胜于无。

        瑰月在风走城离了队,说要去祭拜柳儿,辞镜还没来得及问他会不会再回去,他人已经走出了很远。

        辞镜道:“我其实希望他不要回来了。”

        孙弦寂心道,我也希望他不要回来了。

        辞镜和孙弦寂原本是一人一只骆驼,但是后来驼队又来了两个人,于是两人便乘同一只骆驼了,孙弦寂将辞镜牢牢的护在怀里,辞镜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心想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踏实的感觉了。

        她这小半生的日子,似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她自认为自己只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却总是在心惊胆跳的过日子,说起来有些讽刺。

        驼队在三天后到达了中原的一座边陲小镇,两人在镇上歇了一晚,第二日重新雇了马车往神医谷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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