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西域的使者团已经到达京城,被迎进了宫中。
十天后,两人终于再次回到京城,而辞镜不得不再次戴上人皮面具,孙弦寂知道她委屈,但是也没有办法,二皇子不肯死心,还将辞镜和瑰月的悬赏令挂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孙弦寂将辞镜带到了他原本准备好的别院,辞镜还没踏进门去,琉璃已经撒欢似的跨过门槛直接跑到了第二进院子里的小池塘边,看着那一池子锦鲤摇起了尾巴。
辞镜:“……”
这胖狐狸是多想吃锦鲤啊?
辞镜就这么住了下来,孙弦寂让翠微和翠浓再次来照顾辞镜。而孙弦寂自己在将辞镜送过来后却很少过来了,翠浓说是因为孙弦寂现在是右相,而如今西域使者团来使,孙弦寂忙得连轴转,没时间过来。
辞镜心里有些不安,在别院住了几天,她便戴着人皮面具出了门,去郡王府找人了。
孙弦寂看到轻飘飘落在自己院子里的辞镜,笑道:“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辞镜轻车熟路地进了屋,她想自己以前,无论是偷偷喜欢着孙弦寂的时候,还是后来她自己不肯答应孙弦寂的时候,她都是尽量压制自己的感情,而现在她打开心结肯全心全意地接纳的时候,这些感情便仿若决了堤的河水,汹涌澎湃地流了出来。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这样粘着孙弦寂会不会有一天也厌倦了她,就像她那个渔夫爹最终也厌倦了她娘一样。
孙弦寂埋头于一片奏折中,见辞镜研墨的手顿住了,眼睛盯着他的手,神思却不知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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