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怎么了?”
辞镜回过神来,笑道:“想如果哪天你厌倦我了怎么办?”
孙弦寂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为何会这么想?”
“以前在怡红院的时候,我娘是头牌,很多男人都喜欢她,千金难买她一夜,可是后来我娘她老了,那些男人就不喜欢她了。”
“你将我比作那些,去怡红院寻花问柳的男人?”孙弦寂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看起来似乎都没怎么睡,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一圈青色,双眼里也布满了血丝,辞镜有些不忍,放下墨块,走到他身后替他揉起额边来,孙弦寂却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揽进了自己怀中,道:“如果哪天我厌倦你了,我便自行了断好了,不然也没意思,这世上肯定不会有比你更好的姑娘了。”
辞镜心里酸酸的,又有些甜甜的,像琉璃平时对她那样,将头往孙弦寂怀里蹭了蹭,孙弦寂轻轻拍她,道:“等我把这些折子处理好了,便带你去散散心吧,京郊芦花坡的梨花应该开了,芦花坡还有一座小庙,我们可以去求一只签。”
辞镜抬起头来,“不用了,你肯定都没好好休息,你忙完就睡觉吧,反正芦花坡也可以以后爬,梨花也可以以后看,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孙弦寂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辞镜出了门。
三天后,传来皇帝在宫中暴毙的消息,朝中震惊,虽然有传说皇帝一直在用药,但是这死的也太突然了,一些阴谋论者便觉得是二皇子苏瑾年偷偷给皇帝下毒。
苏瑾年却将矛头指向了苏永夜,但是即使现在苏永夜存在感比以前强了一些,可他每次上朝的时候苏永夜都极少说话,很多时候皇帝和朝臣都会自动忽略他,他外祖便是因为谋反而死,要是他自己还作死地去弑君,这也太胆大了。
朝中一时无主,而西域的使者团趁机出来要回般离一行人,因为皇帝死得实在太突然,朝中一时无主,苏瑾年作为二皇子还是暂代了皇位,但他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吞并西域,将西域也划入自己的疆土,所以他执意扣留般离三兄妹,并乱点了一阵鸳鸯,强行逼着苏永夜休掉岚裳,让苏永夜娶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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