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窝在她怀里直哼哼,辞镜捏耳朵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她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呢喃道:“我总觉得阿七有事瞒着我,”她顿了一顿,抬头看了看被灯火映得有些发红的天空,“要不我明天跟着他走一趟?”

        打定主意后,辞镜第二天便乔装打扮换上了一身男子衣服,又装模作样地贴了一把花白胡须,贴了几条皱纹,还不满意,又在嘴边画了一颗大痦子,成功地将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变成了一个邋遢猥琐的老男人。仅是外貌还不够,她又从厨房倒了点泔水洒在自己的裤腿上,那味道能把她自己都熏出眼泪来。

        连琉璃都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去想把她脸上那些碍眼的东西扒拉下来,辞镜轻轻一挑躲开了,她伸出手摸了摸琉璃的脑袋,道:“等着我。”

        琉璃嗷呜一声,像一阵闪电似的逃走了,辞镜笑了笑,起身出发。

        她先是到了郡王府,孙弦寂刚喝完药,辞镜转身进入厨房,将还未来得及扔掉的药渣收了起来,又跑了出去,孙弦寂刚好换了身衣服,看样子也准备出门了。

        辞镜悄无声息地跟着孙弦寂出了门,她不敢靠太近,中间几次差点跟丢,好不容易等孙弦寂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了下来,辞镜正要跟进去,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这人好死不死的,竟是司徒恪。

        辞镜眼珠子一转,拱手做了一揖道:“司徒大人。”

        司徒恪眼底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道:“大叔您走路小心些,街上人多。”

        辞镜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司徒恪道:“不知为何竟觉得大叔有些眼熟。”

        你他娘的跟谁都眼熟!

        辞镜腹诽,但面上自然不敢表露出来,只得笑道:“司徒大人是京城百姓的父母官,想来对京城的每个人都十分熟悉了,看着老朽眼熟也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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