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要走,然而司徒恪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辞镜心道,她都装成这副样子了,连身上的味道都遮住了,他还能看出来?
不会他也像孙弦寂追琉璃一样在自己身上弄了那啥子母蛊吧?
辞镜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拱手问道:“司徒大人,您对老朽可有何见解?”
司徒恪眼睛眯了一眯,问道:“大叔您为何不肯抬起头来?”
辞镜在心里将司徒恪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强行摁下腹内一把火,道:“司徒大人,老朽貌丑,怕吓着大人。”
“刚才大叔您也说了,我是京城百姓的父母官,做父母的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孩子——”
他话音一顿,因为辞镜真的将头抬起来了,司徒恪盯着她看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眼,大概要急着看看别的东西洗洗眼。
辞镜心中冷笑,但面上还是要给足了司徒恪面子的,拱着手恭敬道:“司徒恪大人,老朽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说着她便绕过司徒恪要往酒楼里走,但是司徒恪这货居然厚颜无耻地伸出一只脚来,辞镜一时没看路,差点被拌倒,辞镜咬牙,深呼吸一口气,问道:“司徒大人,老朽一介布衣平民,平时难得见司徒大人一面,也说不得几句话,遑论得罪司徒大人,不知司徒大人三番五次地为难老朽是什么意思?”
司徒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笑道:“大叔,你的胡子贴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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