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了茶点过来,孙弦寂已经换了常服过来,问苏陵陵道:“你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陵陵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淡淡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修炼不到家罢了。”
那件事,哪怕全天下都知道了,她也不愿意让孙弦寂知道。
孙弦寂眉目沉凝,看了她半晌,见她不愿意说,想来是让她非常难堪的事,便也不再逼她,道:“你什么时候去达摩派?”
苏陵陵心中苦笑了一下,正要说,孙弦寂却已经接着道:“你最好还是晚些去,我替你诊脉的时候发现你身子还虚着,你这么些年,想必也没好好打理自己的身子吧?你说你一个东乡侯府的大小姐,便是要练武,大可以去些条件好些的门派,为何要跟着达摩派的大师们吃斋茹素?你可怎么受得了?”
孙弦寂难得像个老妈子似的和她说这么多话,说完之后苏陵陵还没反应他自己已经先是苦笑了一下,这些日子操心操的多了,难免话多。
苏陵陵讷讷道:“我知道了。”
她目光落在了杯子上,又顺着自己的杯子往前移去,落在了孙弦寂的手上,她已经许久没碰过那双手了,但她还记得,他手心有练剑练出来的薄茧,指尖还萦绕着药草的香味,他那双手,骨玉似的,指节分明,匀称修长,是难得好看的一双手。
苏陵陵发着呆,然而不知不觉又想起梦里,有一双手,也带着薄茧,触摸过她的肌肤,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要将她当成传世的宝贝,好好的珍藏起来。
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苏陵陵猛然回神,一抬头便见孙弦寂皱眉看着自己,她轻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
孙弦寂道:“你是不是——”
苏陵陵不自觉地瞪了他一眼,孙弦寂闭了嘴,叹了口气,道:“总之,你好好保重,有什么需要的,再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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