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已有些逐客的意思了,苏陵陵一边心想孙弦寂你可真是薄情呐,一边又想着,为什么自己不是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呢?

        她自知自己已经入魔,一朝放纵,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达摩派啊,她是回不去了。

        苏陵陵走后,孙弦寂正准备去辞镜那儿,收到一封信,是李由秘密从前线派过来的,孙龙祢宝刀未老,很快便收复了那两座的城池,而被替下来的苏永夜将带着这个好消息先回京城。

        孙弦寂也算是松了口气,摊开纸笔写了信,再次施展老妈子的功夫事无巨细地嘱咐了一遍,将信送了出去。

        然而今天是注定不能去见辞镜了,因为那几日不曾发作的思无邪,忽然开始钻心了,孙弦寂疼得脸色苍白,差点站不起来,延沼端了午膳过来就看到孙弦寂捂着胸口趴在书案上,吓了一跳,急忙过来道:“少爷你怎么了?!”

        孙弦寂调整了下呼吸,将那股子疼痛压下去一些,道:“没什么事,你去别院和辞镜说一声,就说我今日有些事,不能去看她了。”

        延沼觑着他苍白的脸色,道:“少爷我还是先去叫大夫过来吧。”

        孙弦寂叫住他:“我没事,你也知道这京城里的大夫还不如我。”

        虽然这是实话,但延沼觉得自家少爷这话也说得太不谦虚,都不像他了,腹诽了一句,嘴里问道:“那我去帮你熬碗参汤过来?”

        孙弦寂点了点头,待延沼走了,他才掏出了一瓶风寒露,这风寒露能压制那钻心的疼,但是那些风寒症状也折腾的人够呛的。

        不过孙弦寂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用了风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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