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胧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再加上自己除了会赌一点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孙弦寂不认识他在他看来也是情有可原之事,所以也不恼,只不依不饶地道:“我已经报了我的身份名字,你且说你的。”

        孙弦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抱歉,我不想告诉你。”

        穆胧:“……”

        辞镜心里偷笑,她是知道的,孙弦寂若是存心要气人,可真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活,那穆胧果然被他气得脸色又青又红,瞪圆了一双眼看着孙弦寂,孙弦寂被思无邪折腾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又是晚上了,风凉露重,孙弦寂只觉得自己都不需要用风寒露了,辞镜伸出手去抓着孙弦寂的手,想让他暖和点儿,然而此时她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个男人,穆胧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你,你,你们——”

        半天没你出一个字来,辞镜扬了扬下巴,“我们怎么了?你有意见啊?有意见我们打一架啊?”

        穆胧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慌不择路地跑了。

        孙弦寂抓了抓辞镜的头发,笑道:“哎,把青南山庄的公子吓出毛病了。”

        “你知道那什么青南山庄么?”辞镜问道。

        孙弦寂一边拉着辞镜的手往回走一边道:“知道,青南山庄以炼造兵器闻名,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廷都颇有声望,且青南山庄的庄主早些年还差点成为了武林盟主,不过以一招之差输了。”

        “竟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辞镜叹道。

        孙弦寂嗯了一声,将辞镜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道:“青南山庄要声名有声名,要实力有实力,要权钱有权钱的,怎么这一代竟出了个混迹赌坊的孩子?”

        辞镜道:“是呀,你说他爹还差点成为武林盟主呢,他怎么会不会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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