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确实奇怪。”孙弦寂倒并不怎么在意青南山庄的少主怎么不会武功,眼见着郡王府就要到了,他道:“今日你便别回别院了,在府里住一晚上吧。”

        辞镜点了点头:“你跟苏瑾年请了几天的假,明天要去早朝么?”

        孙弦寂摇了摇头,“不用。”

        辞镜含糊地嗯了一声,孙弦寂笑着看了她一眼,道:“你有话要说?”

        辞镜抬头看了一眼清亮皎洁的月亮,往孙弦寂身上蹭了蹭,道:“就是想跟你说,很喜欢你,现在最喜欢你了。”

        孙弦寂一愣,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从心底渐渐地涌了上来,就好像沸腾了的水,一连串一连串的冒泡泡,这气体几乎要将茶壶盖都顶开了。

        孙弦寂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他伸出手摸了摸辞镜的头发,声音哑了几分:“……我也最喜欢你。”

        两人忽然又都不说话了,一路沉默地回了郡王府,延沼大老远看见两个男人手牵着手走过来差点被门槛绊了,险险地扶住门框,孙弦寂和辞镜各自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延沼定睛一看,急忙迎了过去,擦了一把汗道:“少爷,辞镜姑娘。”

        回去之后,孙弦寂便让厨房做了几个菜,给辞镜送了过去,而他自己则回了房,辞镜心里惦记着他,没吃几口便放下了,她叫来了琉璃,然后又让厨房准备一只烧鸡,琉璃这贪吃鬼被烧鸡迷得七荤八素,没注意到辞镜已经盯上了它的血。

        不过琉璃也没有挣扎,只是那双蓝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好不可怜,辞镜抱了抱它,又摸了摸它蓬松柔软的毛毛,“对不起。”

        琉璃咬了一口烧鸡,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辞镜心一软,便又从厨房拎了只烧鸡过来,放在了它面前,琉璃很快便收起了眼泪,叼着烧鸡走了。

        辞镜将那一小杯子血给孙弦寂端了过去,她推开门,见孙弦寂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将那一小杯狐狸血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垂眸去看孙弦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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