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弦寂的眉心轻轻地皱了起来,起了一道浅浅的褶皱,辞镜伸出手去想将那褶皱抹平了,孙弦寂眉头动了动,她又急忙将手缩了回来。

        孙弦寂并没有醒,他原本就算是身上有伤也不会睡得这么死,但是因为隐隐嗅到了辞镜身上玲珑骨的香气,他便也安心地睡了过去。

        辞镜便坐在床边看着他睡了半宿,辞镜觉不多,这时更是睡不着了,她心想自己以前怎么就忍心拒绝他这么多次呢?自己很混蛋。

        她伸出手去扒拉孙弦寂的睫毛,又跟自己的比了比,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的长一些,又偷偷开心了一下,傻乎乎地趴着笑了会儿,手指逐渐下滑,落在孙弦寂的嘴唇上。

        那薄薄的两片,凉凉的,软软的,辞镜舔了舔嘴角,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又很快缩了回来,像个被碰了触角的蜗牛。

        孙弦寂一个梦到了尾声,被辞镜这么一吻已经醒了过来,却并没有睁开眼,想着辞镜接下来又有什么小动作。

        辞镜盯着孙弦寂看了片刻,转过身去将旁边小几上的烛芯剪短了些,又将剪子在孙弦寂散开的长发里挑了一小缕出来,一剪子落下,用丝帕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收好放进了荷包里,待做好这些,她一抬头,正撞见孙弦寂的目光,她一惊,差点没把荷包扔了,孙弦寂觉得她这样子可爱得不行,本来打算绷着脸吓唬一下她,没忍住笑了出来,辞镜将荷包收起来,道:“那什么,我看你这点头发长得不太,不太——”

        她抓耳挠腮没想出个什么词来形容,孙弦寂往床里边挪了些,拍了拍枕边道:“上来。”

        辞镜难得听话地上去了。

        两人和衣而卧,孙弦寂听着辞镜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她身上那股浓淡相宜的香味,忍不住伸手将她抱过来一些,辞镜眨了眨眼,觉得孙弦寂果然还是很君子,以前在怡红院,哪有人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个姑娘还什么都不做的道理?

        她显然并不知道孙弦寂此时忍得有多么辛苦。

        辞镜躺了一会儿便心无旁骛地睡了过去,苦了孙弦寂,后半夜便是睁着眼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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