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离开寒山寺,秦旸直接进入山林,从寒山寺侧方的小山道离开,在这条山道的尽头,有一处毗邻悬崖的小亭,秦旸打算在那里用滑翔翼直接离开。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那处偏僻的小亭之中提前有了人,且这人还在秦旸发觉他的同时,也察觉到了秦旸的存在。
阿弥陀佛,”亭中之人道,“施主,相逢即是有缘,何不进亭休息一会儿。”
沙沙”的声音响起,秦旸走出树林,目光掠过亭中之人的长发,淡淡道:“居士,大夏朝廷有令,信佛不练武,练武不信佛,违者以忤逆罪论处。即便是带发修行的居士,也不能在研究佛理的同时还身怀武功。”
自六十年前禁佛之战后,佛门在大夏一度禁绝,不过后来朝廷发现真要完全禁佛,除非把佛门中人全杀光,不然这佛就禁不干净。
于是乎,在这种情况下,朝廷出台一门法令,那便是信佛不练武,练武不信佛,违者皆杀。
大夏佛寺,也需有朝廷令书,方可存在,否则皆是不法之地。此处的寒山寺,便是一处持有朝廷令书的合法寺庙。
所有僧人,若无度牒,皆是野僧,与山贼土匪无异,各地官府皆需擒拿,大夏子民杀其无罪。
如今大夏的僧侣,基本是普通人,即便是有个别会武之人,也需在朝廷备案,这一点,就是大轮寺也不例外。那个密宗门派能在大夏存在,本身就和朝廷有过沟通和妥协。
而那些会武的僧人之中还有一个潜规则,为了警醒他人,让他人明白身份,僧人需随身携带度牒,且不能带发修行。
不然你偷偷混入百姓之中暗自传教,那岂不是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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