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大夏,凡是会武的带发居士,皆是叛逆,地位和墨家一般无二。
若按大夏律,贫僧的确是犯了法,以死罪论。”
那带发修行的居士十分坦然地承认自己身份,不过他话锋一转,却是对秦旸说道:“然而施主应该不是朝廷中人吧,以贫僧之眼观之,施主和贫僧也算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看来居士知道的不少。”秦旸说着,进入小亭之中,坐在这个居士的对面,“居士如何称呼?”
贫僧妙德,西域舍卫国法王寺僧人,施主有礼了。”妙德居士自报家门道。
你从西域诸国而来,”秦旸看向妙德的眼光满含深意,“你若是暴露身份,怕是和反贼无异了。”
对于大夏朝廷来说,西域诸国的佛门中人皆是叛逆是反贼,他们和墨家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六十年前的反贼,一个是十年前的反贼,至于其他的,并无区别。
居士从西域远赴大夏,所为何事?”秦旸问道。
为缘而来。”
缘在何处?”秦旸也是有了兴致,和这居士打起了机锋。
缘在眼前,施主便是有缘之人。贫僧已说过,相逢即是有缘,施主与贫僧相逢,便是有缘之人。”妙德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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