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念力灌注下,木雕迎风而涨,变成比蔡清淇矮上半个头的螳螂,螳螂“唰”地稳稳落在擂台上。
冬日里的朝阳,洒下一片明媚灿烂的光辉,映在两道光滑如镜的刀面上,伴随着廿七进入战斗姿态,缓缓转动前足,锐利且耀眼的反射光,像黄金碎片一样在蔡清淇眼前闪烁而过。
被光芒划过眼角,蔡清淇忽地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下一刻,就好比某些第一次上皇庭献艺歌者,终于走到帝王跟前要开始表演一般,所有此前的忐忑和紧张,突然烟消云散。
等真正上了台,整个人反而完全冷静下来。
“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连出手机会都没了!拼了!”
想到做到。从外人看,蔡清淇还是那副哭丧脸、唯唯诺诺的样子,似乎已经毫无斗志。天上金丹长老见状摇摇头,刚喊“开始”,只见蔡清淇就像承受不住压力崩溃一般,猛地跪下来。
他膝盖“嘭”地重重撞在擂台地面,双手紧紧捂住脸颊,手指甲深深插入自己发梢根部,口中大叫:
“父亲!!!”
“嗯?”
第一次和同门交手,人杰本就准备让对方先手,看看其他峰手段。可也万万没想到,对面那位一看就很紧张的师侄,居然上场就跪下来喊自己父亲。换做往常,他是对这种行为是极其不齿的,但不知为何,现在却感到一股浓浓的哀伤。
本尊还好,这感觉仅一闪而逝,但木雕受躯体限制,仅能注入少量意念力。此时在廿七身体里的人杰意志完全是另一种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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