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蓦然出现,感觉自己似真变成了对面那人父亲。
就在此时,蔡清淇又凄厉大喊:
“您死得好惨啊!!!”
此话一出,廿七心中一怔,悲伤和痛苦迅速被放大,甚至视野变得有些恍惚,而人杰本尊则是好奇地同时感受着两股不同情绪。廿七体内虽然没有性光和足够量的意念力做支撑,但其实还能努力对抗这种感觉,只是此时人杰反而被对方提起了兴趣,没太坚持。
嘀嗒,嘀嗒。
蔡清淇整个人都在随着肩膀抖动而剧烈颤动着,泪水从手指缝中不断流下,一滴滴下落,口中则是杜鹃啼血般,用一种奇怪的口音和腔调,大声哭着,唱着:
“正月里,正月正,我父得病是头昏。”
“嗡”!
悲伤全部逆冲到头部,廿七只觉整个头颅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二月里,二月八,我父得病是脚麻。”
木头做的螳螂中后足竟也变得酸麻。人杰控制着廿七尝试往前迈出一步,但最终只迈出半步,随后几根木头细足杵在擂台上打晃,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轻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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