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国皇帝继位于天圣元年,至此已然过去了十八年,再过些天,天圣十九年的春天即将到来。学宫的招生也即将开始,这段时间的咸阳变得风声鹤唳起来,皇帝陛下每年都会出现在学宫招生的开场中,明年初春的学宫招生自然也不会存在任何意外。

        咸阳是座有城墙的城池,却因为那条十年前的禁令而恍若无物。从十几年前的那场席卷天下的战争之后,西方诸国就此潜伏下来,诸国的间谍纷纷潜入咸阳,准备好所需要的,窥视着一场属于他们的天时地利人和,然后伺机而动,一剑出以求击杀帝国皇帝。

        尤其是南方已亡的越国,十几年来,关于越国刺客的刺杀已然出现了数十次。

        这场便宜的天时,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在进入冬季开始,黑冰台在咸阳城中的动作变得尤为繁大。时常就会冒出某位芝麻小官被罢免然后进入了天牢,亦或城中商贾之中某位惯于流走结交朋友的巨贾触犯帝国律法而被抓入天牢调查的事,这样的事情这段时间在咸阳城中屡见不鲜。

        百姓也不感到奇怪,事出有因自然而已。

        不管是触犯帝国律法,还是芝麻小官被抓,都是有根据可言的事。被有心人传到诸多百姓耳朵里,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丝毫不公平的地方,秦国律法便是天穹之上的太阳,凡是阳光照射之处,有一丝丝不合理的地方,就不会存在丝毫的公平可言,毕竟律法大于公平二字。

        临近学宫招生,云来集对于招生以及迎接皇帝的事情已然在准备。

        咸阳城中,诸多衙役也都开始遍及街头,寻寻觅觅找出城中的诸国间谍。亦或是往昔时候悬而未决的案子,此刻都会被拿出来翻翻,发放下去让人尽快拿出章程,得出结果处理好后续所有结案。

        尤其是处理帝都事宜的咸阳令,这段时间脑袋特别胀痛,一年之中所有糟心的事情在此刻一股脑的揉入了他的脑子,望着满桌案的卷宗,以及最新发生在咸阳的怪事还未归纳入库。当然很多都是些简单或者鸡毛蒜皮的小事,花费些气力脑子倒是可以完成,除了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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