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跳灾右眼跳财,林亦并不相信这句话,在他看来是迷信的心理暗示。但是在帝国生活了十几年的他,又是见过修行者高超的手段,靠着意念即能纯熟操控一柄飞剑,一把小刀的手段。那以前所认为的迷信,仿佛也在这刻解释的通,某些修行者大能,能靠着缘力因果感知周边。

        那些所谓的迷信感应此刻似乎也说得通了。

        从那夜何夕离开后,他又过了好几天的安生日子。年关将近,独身的时光还是不难过,修行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从清晨起床思考片刻该如何赚钱,吃完饭后就是开启一天的修行时间。从天边泛发出鱼肚白,到落日于天际启发昏黄的光线,夜幕降临。

        修行在于简单,在于一念之间。

        睁眼到闭眼便是修行,也是一天的时间在修行中缓缓流过。时间仿佛是帝国南方那条河流,平时静静的如同死物般,其实却在悄悄的流动着,朝着东边流去,流到那片广阔无垠的东海海岸,再是汇流入海。

        院门响起了咚咚的敲门上。

        走进来的是两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中年,他们面容异常冷淡,像极了躺在棺材里面的尸体,经年受不到阳光的滋润,遂而于脸上出现了不合人道的苍白,还全无血色。两名中年男子被包裹在黑色的袍子下面,林亦仅仅可以看见他们的鼻子以及嘴唇下颌。

        望着沉默的两人,林亦蹙眉道:“有事?”

        “跟我们走一趟”

        中年的回应非常简单,动作很简单,没有过多的解释和言语,直接拉住了林亦的手臂。顿时林亦觉得他的手臂像是被两只螃蟹紧紧钳住了般,重重的晃动了两下以求摆脱两人的手掌,却发现自己的力道在两人手里面如同蚂蚁给大象挠痒痒般不动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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