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差距应该很大。
春雨末依旧漆黑如墨,繁星交移使之星光偏转
鲜血流淌在青石板的缝隙间,缓缓的流着向远处而去。
梁兴居像是得了难得的安逸,坐在青石板上盯着眼前这些神态紧张至于惧怕的武者们。细细看了眼,也再没有去看这些不堪入目的武者们,不是他太过骄傲,也不是他太过狂妄,而是眼前的这些人实在是难以入眼,读书二十年的他早已习惯了平和看世间的一切。
只是瞧见这些无力的紧张和恐惧,就觉得有些恶心。
沉默了好长时间,实在太过无趣了。
梁兴居终于朝人影之后的漆黑中喊道。
“要不要出来喝些酒水?”
黑暗中有道极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还带着轻微的咳嗽,这道咳嗽声很急促,有点像本来应该要极力压制的,却最终还是没有压制住的感觉。
“有责在身,梁教的好意心领了。”
梁兴居也不在意,很是乐呵呵地关心道:“听你刚才的话,怕是有些病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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