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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良久的沉默后,少相目光灼灼盯着老祭酒,注视许久癫狂而笑:“等等也不妨事,反正帝国依旧在此,不管如何也不会移动分毫,等等对我而言并非什么大事,老祭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唉!”老祭酒沉着脸,耷拉着眼帘:“既然少相愿意给时间,那学宫自然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少相想了想,点了点头:“老祭酒如此说,那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便静静等着您给我的答案,切不可久……”

        说罢,少相凝视了眼老祭酒面无表情,忽地唇角微翘,露出几抹嘲讽不屑的笑意,大踏步走下南山,准备去迎接皇帝的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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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祭酒时而凝望着远处,时而低头注视着地面,久久沉默不言。短短时间内,已然有两人到此来警告提醒他,也真是看得起他。

        “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我还不知道我是怎样想的吗?”老祭酒颇感无奈地看着走上南山的那书生,穿着破旧缝补的儒袍,怡然自得走上来:“你来这里干嘛?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轻易上南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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