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于脸上堆砌笑容,正是学宫教习梁兴居,走上来笑嘻嘻:“老师,您这是哪里的话,何时南山成了我的禁地了……何况我已经看见他们离去了,自然可以上来。”

        老祭酒摆了摆手:“我只是告诉你而已,遵守与否全在你,若是你不愿意遵守,那对我也并无损失……”

        听到此话,回味许久,梁兴居略感吃惊地问道:“难道那两人都有对学宫出手的想法?”

        不以最善良的心去相信自己人,也不以最恶毒的心去揣测敌人,是梁兴居对年习惯的准则,早已深入骨髓,口不择言说了出来。

        老祭酒眼帘抬动,看了他眼,失望摇头:“远比你想的可怕,要是对学宫出手还好,可他们想要的都是我们不敢付出的。”

        惊惧不能言!

        梁兴居此时唯有沉默才能掩盖心底掀起的狂澜,眼眸中的思索转瞬即逝,转瞬即来。

        “那我们能怎样?”

        想了良久,他还是问出了这个显得无能的问题。

        老祭酒颇感无奈,望着远处,身上仿佛有从未有之的劳累,嗓音低沉:“能怎样?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即可,别的事情我们插不上手,也不能去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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