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脚步声自院外响起,这条游学想考入学宫的外乡书生组成的街道,日日都有着书生背着行囊离开。学宫招生已过,能入者自然留在这里,不能入者,便该另谋出路。
咸阳居,大不易。
不说绝对,大部分书生是无法靠自己的双手在咸阳活下去的,既然到了梦醒时分,该做的决定最好早做,以免出现些不可掌控的麻烦。
林亦陡然颤栗了两下,眉头紧皱,眼神锐利可怕的盯着院门,攥起拳头,脚掌似惯性般往后滑动,脚跟这是很自然的抬起,随时准备跑过去,握住那柄剑。
院门被打开。
是白衣胜雪的俊雅青年。
收回该有的肃穆紧张,手一挥,那柄剑自然飞入他的手中,只是剑柄看着有些摇晃,好似随时都会被这种摇动震开。
从院外就看见剑柄,继续往前走,随意坐在青石板地面,不顾那层蒙蒙的水雾,指了指剑:“为什么把剑那样放?”
林亦面无表情,低头抚摸着膝盖上横放的剑,说道:“剑很珍贵,自然该这样放!”
景云百无聊奈地打趣道:“能有多珍贵,到底不过破铜烂铁罢了,过些年,沾不了血,开不了锋,只能回炉重造……”
林亦脸上寒霜顿现,布满坚定,斩钉截铁:“不会,它马上便会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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