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晋阳到咸阳的这段时间,林亦很久没认真用剑,自然也就轮不上剑去杀人。时间流逝很快,如白驹过隙便是几个月的时间,咸阳由冬至春,到现在春味正浓。

        剑早已饥渴难耐。

        人亦如此!

        回味景云才说的话,林亦的眉尖紧蹙,偏头极认真地注视着他,沉默思索了片刻,问道:“那些事情你都知道,那封书信的事情你也知道。你不是看见我倒着的剑,而是你本来要来,恰好遇见我倒着剑而已。”

        景云点头,没否认:“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仍然知道。”

        说完,想了想,同样偏头注视着林亦,两者的眼神自然而然对上,如同两柄锋利的剑在不断交锋,且发出震耳欲聋的响音干扰思绪一样。

        景云极认真地问道:“你犹豫了?”

        林亦摇头:“我没犹豫。”

        景云再问:“那为什么要见我,你见我不是要问我学宫的事情?”

        林亦依然摇头:“是要问你学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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