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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宫始终安静,无半点波澜。
好似外面传闻学宫学生被杀的事,完全是无稽之谈,是某些心怀叵测之人的造谣。要不是学宫学生都知道死亡的那名学生是谁,怕是真以为咸阳传闻的是谣言。
学宫中的祭酒不对此做出任何回应,连是某些老教习去寻找梁兴居,请求梁兴居出面知会咸阳府和大理寺,同时上书陛下,请其倾尽全力告破案情。
不出意外,那些义愤填膺的老教习和年轻教习,都没能见到梁祭酒的面,甚至连是那位梁祭酒在何处,他们都是不知道。
代理梁祭酒处理学宫事宜的云安教习,被群老教习围在院子里面,支支吾吾半天硬是说不出半句中听的话,脸色涨的通红,不好说话,心里酸楚。
眼前的这些教习都是他师长辈,当年他入学宫的时候,这些教习就在学宫里面教书,其中有的还给他授过课。现在他代理学宫事务,这些老教习问话,他真不敢摆出执掌学宫的架子来。
否则,老教习们的书本必然砸在他头顶。可不如此,全然不清楚外面的事,如这样的大事,他又不敢擅自决断,真是为难。
抱着书的晓白经过院落,正好看见云安被群老教习围着,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瞧了几眼,听了几句,憋着笑,悠悠然离开,没上前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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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远处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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