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白打开门,看见梁兴居依旧捏着曲谱,甘之如饴地品味着曲中真意,简直废寝忘食。连是早晨离开的煎饼,冷冰冰僵硬的躺着碟子里面,没咬动的痕迹。
床上的林亦依旧木讷昏沉,完全没有醒过来的征兆,看样子最近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大。晓白无奈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些许失落。
幸甚至哉,片刻把烦恼抛之脑后,坐在椅子上,偏头问梁兴居:“梁祭酒,可真是狠心啊!回来的时候,你师弟被一群老教习围着,七嘴八舌都快要被逼疯了。”
梁兴居:“额!”
纹丝不动,仍旧是把全部精力放在曲谱上,手指摩挲着腰间挂着的那只短笛。
见梁兴居这样的反应,晓白无可奈何,照常做着该做的事情,手指搭在林亦的手腕上,检查他的身体,一日三次,察觉是否异常。
了解到无碍,又是不厌其烦检查下脑海中的意念神魂,修行者要检查这些很难,好在此时林亦昏沉不动弹,意念不被驱动,神魂陷入沉眠,不会发起放抗。
依旧是无事。
放下手指,注视着林亦温热的面庞,一闪而逝失落的光芒,摇头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会醒过来,所谓不明前路的报仇真的值得吗?”
听到晓白的呢喃,梁兴居顿了顿眼神,放下曲谱,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和晓白说话:“有些事情,从来没有对错。同样,林亦做的事情,在他看来,没有值不值得的评价。”
“他愿意做,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反之,无论做的事有多惊天动地,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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