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的生活显得异常安宁,除开日日朗朗的读书声,老教习们的授课敲击桌板的啪嗒之外,极少出现别的不合时宜的响音。
林亦习惯这样安然静谧的日子,在平淡不经意间快速流逝时间,能使得那些被铭记在心中的怒意恨意消减,变得真正心无旁骛。
这段时间的修行,他真正看见了离窍之上的那道门槛,隐约中可见破障境的大道在前方,似唾手可得般轻易能触摸到。
即便是睁开眼,依旧停留在离窍巅峰,纹丝未动间巩固几分修为,他没有因这些不变的东西而感到困惑苦恼。
因他知道,破障境近在咫尺。
不是不破,时候未到罢了。
如果说以前的离窍巅峰是层薄薄的纸张,现在的离窍巅峰则是层薄薄的气雾,当时机来临,气雾褪去的时候,破境自然水到渠成。
今日学宫的课程很少,林亦被选作南下的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去学堂听课。破境之事事关重大,他不愿意马虎,便选择这段时间不去学堂。
这些教习的授课,要说真正喜欢的课程,唯有孔明先生的授课有些意思,不管是林亦,还是别的学生,似乎都格外喜欢孔明先生的授课方式。
之前救过自己的青年晓白不知所踪,林亦曾问过梁兴居,没有得到只言片语,就直接被梁兴居给搪塞了,说他没必要关心。
林亦算是个神经大条的,既然告诉他不用关心,他自然就不会再关心,没必要的事情,何必继续做,显得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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