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如是说,林亦只得默然,如之前,梁兴居和他说过的那些话,没有让他心生退意,反而有淡淡的火焰在眼里汹涌。
基于此,他明白事需为,却不可擅自为。
千年的帝国,催生出许多不可琢磨的神奇事物,赵家皇室掌握帝国千年,拥有的威势和能量远不是平常可以想象。
那位殿下既然敢做那些事情,要么是在帝国最高权位之上的皇帝陛下允许,要么则是这位殿下手中拥有的力量已经可以动弹朝堂。
不论是前者,亦或是后者,都不是林亦可以妄动的。眼前的境况或许难过,心中的愤怒得不到发泄,且不断压制的过程世无比痛苦,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忍耐这些痛苦。
保全自己的同时报仇,两件事情林亦都必须做,而且都要一丝不苟地做完做好。要是贸然对那位殿下出手,在准备不妥当的时候,他被拉入深渊的可能性极大。
所以需要仔细思量,这样漫长的时间段,或许难以忍受,却是林亦必须要忍受的过程。千帆过尽,苦尽甘来,林亦宁愿以永苦,换来成功的可能。
瞥了眼沉默无言的林亦,景云的心绪比谁都无可奈何,他是桃源在世间的裁决先生,同样是帝国在世间的裁决先生。
当年在桃源学习的时候,在还未离开那座家族的时间里面,他和云乾的关系比谁想象的都还要好,甚至达到生死都可彼此托付的层次。
是云乾告诉他很多不同于世间的东西,让他明白许多世人难晓的神奇。从某种程度而言,他们的见面不过寥寥几面,却在程度上来说,如同挚友般不可拆解。
五年前,奔赴西疆的那场跋涉,他日夜兼程,几乎马不停蹄的赶赴西疆,只求能够带回云乾的尸首,事实总是让人无奈苦恼,去往西疆的时候,只留下漫山遍野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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