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景云故作神秘的样子十分潇洒,更是增添别样的话题度和吸引力,但在林亦看来,却是极其的讨厌,硬生生压住那份恼怒。

        想着刚刚景云说出来的话,身世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出身有些奇怪而已。因而才使得皇帝从未有过废储的想法。

        百年来的继位太子,少年或者青年时,都有在学宫学习的经历,这条看似没有被纳入皇室章程的约定俗成,渐渐成了所有朝臣们共同认为继位太子必须要经历的一件事情。

        现在的那位太子殿下,从来没有再学宫学习过,坊间有些稀奇古怪的传闻到时理所当然,并无什么奇怪的地方。

        照着景云刚才的话分析,皇帝不是有意要打破这套约定俗成,有没有足够废储的理由,为何不把那位太子殿下送到学宫学习,反而任由其遭受如此不堪的非议。

        帝国传承千年,对世间百姓和满殿朝臣而言,储君位置的稳固对于帝国的绵延是有着难以估计的好处的。

        而皇帝不送那位太子殿下入学宫学习,导致坊间有废储传闻,储君位置不稳固,朝臣野心者自然心思千奇百怪,做出些夺嫡念头,倒是寻常。

        这样对于帝国的基石是非常不稳的,而皇帝依旧如此做,分明是前后矛盾的事情,林亦想了想,怎么都没有想通其中的关键。

        景云瞥了眼林亦深思的神情,一派凝重愁眉不展,他倒是理解,那位太子殿下的事情,可谓关系到他后面如何行事。

        即便现在自己如此劝他,都不过时间徒劳,该有的利器没有使用出来,变得锈迹斑斑,很难做到一觅即中。

        摆了摆衣袖,炙热明亮的光线投过窗户照在景云的白衣上,光照中白衣胜雪,侧面看去,犹如潇洒不羁的谪仙人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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